沒有意義

照片： 2007年六月，老大三歲。

下午載老大放學，按照往例，等紅綠燈時，我們會閒聊。
老大：「今天老師有放音樂片給我們跳舞，地上還有很多蒸氣（乾冰）。」
媽媽：「是哦，跳舞很開心厚。」
老大：「可是我沒有跳。」
媽媽：「是哦，為什麼咧？」
老大：「因為我覺得沒有意義。」
（心中ｏｓ：嗯～他老爸的調調！）
（心中ｏｓ：不能笑他，還是說一下好了）
媽媽：「也許，能和好朋友一起快樂的跳著舞，就是它的意義囉～」

客家人

照片：2005年四月，老大九個月。

下午我在陽台晒衣服，正努力將一件件皺皺的衣服甩開拉直。

老大突然跑來找我，隔著陽台紗窗跟我說：「媽咪，我跟你講哦，客家人沒有家。」。我一邊不停的工作一邊好奇的問：「哦～是哦，為什麼咧？」。老大很正經的回答我：「因為他們是客人，都住在別人家，所以沒有自己的家。」。「...」

那是我的蔥

照片：2008年十月，台北木柵動物園，老二一歲五個月。

喝完半杯濾泡咖啡，起身伸個懶腰後進廚房，該準備午餐了。處理完莧菜後，先來洗個蔥，轉頭才發現流理台上一把蔥不見蹤影。怪了～跑到哪裡去了？

聽到書房裡傳來兄弟倆開心的吆喝聲，隱隱覺得有異。來到門口，兄弟兩一人握著一把蔥，雙手不停左右搖晃著。老大一邊快樂的跳來跳去，一邊高興的指示老二：「牛牛來吃草囉！弟弟，你去餵那隻羊，我餵這隻牛，來，牛牛吃草呦。」老二不懂，也跟著大哥興奮的原地跳著。

我忍住笑慢慢的說：「各位同學，那是我的蔥。」

無言

照片：2004年十一月，老大三個月。

閒閒星期六的下午，剛從鄰居家回來。老爺在加班，老媽躺著看書，老二睡午覺，老大邊吃水果邊看電視。電視上正播放著最近曝光率很高的名模白歆惠內衣廣告。名模一邊扭腰擺臀的走著，一邊性感的從胸前夾溝中抽出一張紙巾，交給旁邊的人。

這時老大轉過頭，用手指著電視很認真的說： 「媽媽你看，用過的衛生紙不能再拿給別人，不衛生。」 「...」

老大的家

照片：2008年十月，老大四歲三個月，老二一歲五個月。

應該是從這兩天開始的吧。

老大在我平常工作的餐廳木頭桌子下面爬來爬去，他弟弟一定都跟在後面。二個人就這樣，圓圓的頭頂、小小的屁股。有時從我椅子底下突然冒出頭，有時在另一張椅子底下匐伏前進。

今天下午，兩兄弟洗完澡，到了吃乳酪的時間。一人領到一片乳酪後，我就去廚房洗碗。洗到一半，突然覺得外面很安靜，耶～怪怪的。把手上的泡沫洗乾淨，出來看他們在做啥。

兩隻小鬼肩並肩坐在餐廳木頭桌子下面，吃著乳酪。老大邊做鬼臉邊說著：「媽咪，這是我的家，我請弟弟來家裡吃飯。」

黑羊與白羊

照片：2006年六月，科博館九二一地震科學園區，老大二歲。

又到了老大最捧場的床邊故事時間。今天的題目是：黑羊與白羊。當然，按照慣例，過程會改編，但故事精神不變。

話說東村住著一隻黑羊，西村住著一隻白羊。秋高氣爽的一天，二隻羊不約而同地外出踏青。沒多久，兩隻羊相遇在一條狹窄的獨木橋中間。牠們站在橋中央，互相凝視著對方，卻都沒有讓路的念頭。就這樣，從白天到黑夜，兩隻羊僵持了一天一夜。隔天中午，橋下緩慢的游來一隻大鱷魚。鱷魚打了一個大哈欠，好整以暇的觀察著橋上的動靜。過了不久，二隻羊實在太累了，一個站不住，通通掉下去。大鱷魚一個箭步，肚子裝一隻，嘴裡刁一隻，開心地搖搖尾巴游走了。

媽媽：「故事說完了，該睡啦。」
老大：「媽咪，木頭橋是站起來的還是躺著的？(邊比手勢邊問)」
媽媽：「躺著的啊，羊咩咩才可以走在上面啊。」
老大：「羊為什麼會掉下去？」
媽媽：「因為兩隻羊都不想讓對方先過，站了好久，太累掉下去，就被吃了。」

媽媽：「所以我們都來當個會讓路給別人的羊咩咩，好不好啊？」
老大：「不要，我要當鱷魚。」
媽媽：「...為什麼？」
老大：「因為我喜歡當會咬人的動物，吼～～～」
媽媽：「...」

噢～夜來香

照片：2008年十月，客廳。

中午問老大想要吃什麼，他想沒都沒想就說：「泡麵！」

我煮了兩包統一肉燥麵，熱了一鍋菱角排骨湯，放了二顆石安農場溫泉蛋。老大一邊快速穿梭在廚房和客廳之間，一邊催促我煮快點。看到他尖出來的那碗擺在桌上時，向來對吃沒興趣的老大，居然邊跳邊歡呼的衝去房間拿湯匙，十分小心的捧著麵，乖乖地坐在他的小木桌前，

搖頭晃腦快樂的唱著：「夜來香～噢～夜來香！夜來香～～～」

後記：
這是老大第一次吃泡麵。吃到剩半碗時，
老大意興蘭珊地說：「泡麵沒有想像中那麼好吃。」
媽媽：「那你下次還要吃泡麵嗎？」
老大：「要啊！我喜歡跟你一起吃！」
媽媽：「...」